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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for July, 2007

iPhone - A Design Lesson

hmm….a very good lesson in Interface design.

http://www.apple.com/iphone/usingiphone/keyboard_medium.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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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ve already fed up with using fingers to type on my O2 Atom. Maybe i am too stupi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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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子今天真的很好笑

尊子今天真的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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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太天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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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Men Are Brothers (Designer’s Edition)

just bou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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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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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明報》星期日生活 2007年7月2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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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冷汗

睇番前幾日報紙講九龍皇帝,睇到呢段….

《明報》2007年7月26日

書法家易斐說,曾灶財的街頭大字確是香港文化,她說︰「滿街都是他的字,甚至已成為普羅大眾常見的街境之一;他的字屬於香港文化的一部分。但就藝術方面而言,他的字就難登大雅之堂……藝術講求美感及宗派,他的字只是隨心所欲寫出來,真的談不上是藝術。」

 易斐又認為︰「藝術應該是嚴肅的;我也聽過他的字賣5萬元一幅,那是對藝術的褻瀆;但他的字也是香港文化的一種,我們也要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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褻瀆了什麼?……
每次聽到人嘗試為藝術下定義,我都會標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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藝力無限…..

http://www.rthk.org.hk/rthk/tv/artsunlimited2007/20070724.html
又賣廣告…
如果有興趣睇返上集藝力無限,可循上Link收看….:-)
:-( 拍了四五天,卻剪剩這麼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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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公仔畫出場

http://www.metrohk.com.hk/news.php?startDate=23072007&newscat=21&newsid=47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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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內一分鐘,格外十年功!漫畫家寥寥幾筆便在格子?繪畫出令人會心微笑的故事;他們活脫脫是畫家與編劇的奇妙化身。現在,加上一種對生於斯,長於斯的城市幾十年來的愛恨交纏,一群本土漫畫家的作品所沉澱出來的,不單是一種脫離外來漫畫文化框架而自成一格的本土藝術,更加反映出一群香港年輕人如何以銳利目光觀察和關懷城市的發展。

文:馮程程

圖:香港電台

美術:bon

詩人說,「以樂景寫哀,以哀景寫樂,一倍增其哀樂。」形式輕鬆的漫畫往往給人一種不修邊幅的感覺,擅於將幽默放大。可是這種幽默卻存在一種殊不簡單的厚度。本地漫畫家黃照達說,漫畫是一種「好笑的媒介」,當中,一件「不好笑」的事情,用一種「好笑」的方法被講出來,便變成一種苦笑、一種荒謬。

如今,沒有比現實世界中的真實故事來得更荒謬了。以漫畫再呈現這些故事,彷如荒誕二重奏,對於創作者來說,是一種表態、發洩、揶揄,說穿了,就是在面對現實之中無能為力而為之。黃照達在他的漫畫專欄「嘰嘰格格」把特首選舉段段難忘的畫面再次呈現,畫選舉辯論,畫特首巴士謝票,不就是同樣那一種心態罷:「其實我真是逼不得已。除了可以這樣畫之外,我還可以怎樣呢?除了畫,除了在這?嘰嘰格格 (說三道四),我還可以怎樣呢?」

以時事入題,黃照達在過程中透過創作來反思與批判,便越發覺社會價值正不斷扭曲,更希望藉漫畫提出這些問題。今年五月,黃照達受到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牽連,他為報章設計的有關專題版面,也被評為不雅刊物。而黃照達事後又將這件事發展成一篇漫畫。面對無形的壓力限制步步進逼,創作者也只有憑藉自己的平台和媒介發聲。

除了時事,個人的生活空間和環境亦是創作者喜愛的題材。從小在灣仔長大的蘇敏兒,懷著對灣仔的一股熱情,為小區創作漫畫,回憶過去的片段,也為即將要消失的風貌,好好作記錄。在她近乎簽名式的九宮格紙上以激烈的色彩和細緻的線條畫出街頭巷尾、舊式建築和大小舊招牌,好一個城市小區的景觀被盡收眼底,令人動容得不其然也想像自己是身在其中的路人甲乙丙。

「我在畫一個我理想的市區,當中的鄰舍關係也是很開心的。」蘇敏兒認為,在成長的記憶中那些傳統舊式建築、街市店舖,蘊含香港歷史與個性,在她的《藍屋》、《好鬼棧》、《龍門大電車》和《喜帖街》等繪本中,便隱隱透出創作者對老好日子的懷緬,更甚的是一種傷感。「這麼華麗的香港舊樓,被人拆掉,是一種可悲。」

蘇敏兒在懷舊中找尋香港的特色,把這種嚴肅的對文化的關懷,帶進流行文化的平台。她的繪本,與同樣以灣仔社區作為主題的港產片《神經俠侶》crossover,又在潮流雜誌上連載漫畫,正是以一種大家都樂於閱讀的語言,一小格又一小格的,逐步呼籲更多人關心城市發展所帶來的問題。

蘇敏兒憑弔灣仔,楊學德則憑弔公共屋?。漫畫家楊學德,幾年前單憑兒時記憶,將早已清拆的藍田?重構出來,創作出漫畫《錦鏽藍田》,細述一個日漸被遺忘的年代記憶。漸漸,他那種畫得不能再醜的角色造型,成為一種獨特個人風格;對於城市生活那點點童真的想像和漫不經心的揶揄,又成為他介入社會的獨特視點。楊學德的人物走在荒誕的城市生活之中,破舊的公共屋?七彩耀目,小巴和的士化身變形金剛,在天馬行空的漫畫世界,創作者的個人情懷,往往得到普羅讀者的最大共鳴。他其後的作品如《標童話集》,確實受到不少年青讀者的追捧。外間把楊學德說成是世界級的,是一個成長中的偉大藝術家。然而對主人翁來說,楊學德不外乎是安份地守在一個「草根」的位置,把他對城市的喜愛與不喜愛,一一轉化為魔幻式的異想世界,慷慨地替擠在城市中的我們,調劑現實生活的失落。

如今,韓國的大學生可以選「漫畫」作為主修科目,校園更有漫畫圖書館作為學習和研究的配套設施。台灣的幾米和日本的奈良美智成為最有商業價值的文化輸出。漫畫從高度商業化的流行文化中出來,作為一種容易被消化和消費的溝通形式,形式背後卻充滿獨特的藝術性和文化價值,對創意及技巧的高度要求。當然,漫畫並非忽然「抬頭」,為漫畫「平反」亦一直存在於社會學家和文化研究的議題。無論如何,當我們翻開道地文化某一頁,一定不會少得漫畫的份兒。我們會驚喜地發現,香港一直有一群漫畫家,遊戲人間,從本土生活出發,說本土生活的故事,為創作與生活緊密連線。

刊《都市日報》2007年7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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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格格:看不到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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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 2007年7月2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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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畫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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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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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

讀了龍應台這文章,很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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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

 五萬人湧進了台中的露天劇場;有風,天上的雲在遊走,使得月光忽隱忽現,你注意到,當晚的月亮,不特別明亮,不特別油黃,也不特別圓滿,像一個用手掰開的大半邊葡萄柚,隨意被擱在一張桌子上,彷彿尋常家用品的一部分。一走進劇場,卻突然撲面而來密密麻麻一片人海,令人屏息震撼:五萬人同時坐下,即使無聲也是一個隆重的宣示。

 歌聲像一條柔軟絲帶,伸進黑洞裏一點一點誘出深藏的記憶;群眾跟�音樂打拍,和�歌曲哼唱,哼唱時陶醉,鼓掌時動容,但沒有尖叫跳躍,也沒有激情推擠,這,是四五十歲的一代人。

 老朋友蔡琴出場時,掌聲雷動,我坐在第二排正中,安靜地注視她,想看看——又是好久不見,她瘦了還是胖了?第一排兩個討厭的人頭擋住了視線,我稍稍挪動椅子,插在這兩個人頭的中間,才能把她看個清楚。今晚蔡琴一襲青衣,衣袂在風裏翩翩蝶動,顯得飄逸有致。

 媒體湧向舞台前,鎂光燈爍爍閃個不停。她笑說,媒體不是為了她的「歌」而來的,是為了另一件「事」。然後音樂靜下,她開口清唱:「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弦——」。蔡琴的聲音,有大河的深沉,黃昏的惆悵,又有宿醉難醒的纏綿。她低低地唱�,餘音繚繞然後嘎然而止時,人們報以狂熱的掌聲。她說,你們知道的是我的歌,你們不知道的是我的人生,而我的人生對你們並不重要。

 在海浪一樣的掌聲中,我沒有鼓掌,我仍舊深深地注視她。她說的「事」,是五十九歲的導演楊德昌的死。她說的「人生」,是她自己的人生;但是人生,除了自己,誰可能知道?一個曾經愛得不能自拔的人死了;蔡琴,你的哪一首歌,是在追悼,哪一首歌,是在告別,哪一首歌,是在重新許諾,哪一首歌,是在為自己作永恆的準備?

 擋了我視線的兩個人頭,一個是胡志強的。一年前中風,他走路時有些微跛,使得他的背影看起來特別憨厚。他的身邊緊挨�自己大難不死的妻,少了一條手臂。胡志強拾起妻的一隻纖弱的手,迎以自己一隻粗壯的手,兩人的手掌合起來鼓掌,是患難情深,更是歲月滄桑。

 另一個頭,是馬英九的。能說他在跟五萬個人一起欣賞民歌嗎?還是說,他的坐�,其實是奔波,他的熱鬧,其實是孤獨,他,和他的政治對手們,所開的車,沒有「R」檔,更缺空檔。

 我們這一代人,錯錯落落走在歷史的山路上,前後拉得很長。同齡人推推擠擠走在一塊,或相濡以沫,或怒目相視。年長一點的默默走在前頭,或遲疑徘徊,或漠然而果決。前後雖隔數里,聲氣婉轉相通,我們是同一條路上的同代人。

 蔡琴開始唱《恰似你的溫柔》,歌聲低迴流盪,人們開始和聲而唱: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  就像一張破碎的臉

 難以開口道再見   就讓一切走遠

 這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們卻都沒有哭泣

 讓它淡淡的來    讓它好好的去

 我壓低帽緣,眼淚,實在忍不住了。今天是七月七號的晚上,前行者沈君山三度中風陷入昏迷的第二晚。這裏有五萬人幸福地歡唱,掌聲、笑聲、歌聲,混雜�城市的燈火騰躍,照亮了粉紅色的天空。此刻,一輩子被稱為「才子」的沈君山,一個人在加護病房裏,一個人。

 才子當然心裏冰雪般地透徹:有些事,只能一個人做。有些關,只能一個人過。有些路啊,只能一個人走。

 [文/龍應台]

轉載自《明報》2007年7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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