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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內一分鐘,格外十年功!漫畫家寥寥幾筆便在格子?繪畫出令人會心微笑的故事;他們活脫脫是畫家與編劇的奇妙化身。現在,加上一種對生於斯,長於斯的城市幾十年來的愛恨交纏,一群本土漫畫家的作品所沉澱出來的,不單是一種脫離外來漫畫文化框架而自成一格的本土藝術,更加反映出一群香港年輕人如何以銳利目光觀察和關懷城市的發展。
文:馮程程
圖:香港電台
美術:bon
詩人說,「以樂景寫哀,以哀景寫樂,一倍增其哀樂。」形式輕鬆的漫畫往往給人一種不修邊幅的感覺,擅於將幽默放大。可是這種幽默卻存在一種殊不簡單的厚度。本地漫畫家黃照達說,漫畫是一種「好笑的媒介」,當中,一件「不好笑」的事情,用一種「好笑」的方法被講出來,便變成一種苦笑、一種荒謬。
如今,沒有比現實世界中的真實故事來得更荒謬了。以漫畫再呈現這些故事,彷如荒誕二重奏,對於創作者來說,是一種表態、發洩、揶揄,說穿了,就是在面對現實之中無能為力而為之。黃照達在他的漫畫專欄「嘰嘰格格」把特首選舉段段難忘的畫面再次呈現,畫選舉辯論,畫特首巴士謝票,不就是同樣那一種心態罷:「其實我真是逼不得已。除了可以這樣畫之外,我還可以怎樣呢?除了畫,除了在這?嘰嘰格格 (說三道四),我還可以怎樣呢?」
以時事入題,黃照達在過程中透過創作來反思與批判,便越發覺社會價值正不斷扭曲,更希望藉漫畫提出這些問題。今年五月,黃照達受到中大學生報情色版事件牽連,他為報章設計的有關專題版面,也被評為不雅刊物。而黃照達事後又將這件事發展成一篇漫畫。面對無形的壓力限制步步進逼,創作者也只有憑藉自己的平台和媒介發聲。
除了時事,個人的生活空間和環境亦是創作者喜愛的題材。從小在灣仔長大的蘇敏兒,懷著對灣仔的一股熱情,為小區創作漫畫,回憶過去的片段,也為即將要消失的風貌,好好作記錄。在她近乎簽名式的九宮格紙上以激烈的色彩和細緻的線條畫出街頭巷尾、舊式建築和大小舊招牌,好一個城市小區的景觀被盡收眼底,令人動容得不其然也想像自己是身在其中的路人甲乙丙。
「我在畫一個我理想的市區,當中的鄰舍關係也是很開心的。」蘇敏兒認為,在成長的記憶中那些傳統舊式建築、街市店舖,蘊含香港歷史與個性,在她的《藍屋》、《好鬼棧》、《龍門大電車》和《喜帖街》等繪本中,便隱隱透出創作者對老好日子的懷緬,更甚的是一種傷感。「這麼華麗的香港舊樓,被人拆掉,是一種可悲。」
蘇敏兒在懷舊中找尋香港的特色,把這種嚴肅的對文化的關懷,帶進流行文化的平台。她的繪本,與同樣以灣仔社區作為主題的港產片《神經俠侶》crossover,又在潮流雜誌上連載漫畫,正是以一種大家都樂於閱讀的語言,一小格又一小格的,逐步呼籲更多人關心城市發展所帶來的問題。
蘇敏兒憑弔灣仔,楊學德則憑弔公共屋?。漫畫家楊學德,幾年前單憑兒時記憶,將早已清拆的藍田?重構出來,創作出漫畫《錦鏽藍田》,細述一個日漸被遺忘的年代記憶。漸漸,他那種畫得不能再醜的角色造型,成為一種獨特個人風格;對於城市生活那點點童真的想像和漫不經心的揶揄,又成為他介入社會的獨特視點。楊學德的人物走在荒誕的城市生活之中,破舊的公共屋?七彩耀目,小巴和的士化身變形金剛,在天馬行空的漫畫世界,創作者的個人情懷,往往得到普羅讀者的最大共鳴。他其後的作品如《標童話集》,確實受到不少年青讀者的追捧。外間把楊學德說成是世界級的,是一個成長中的偉大藝術家。然而對主人翁來說,楊學德不外乎是安份地守在一個「草根」的位置,把他對城市的喜愛與不喜愛,一一轉化為魔幻式的異想世界,慷慨地替擠在城市中的我們,調劑現實生活的失落。
如今,韓國的大學生可以選「漫畫」作為主修科目,校園更有漫畫圖書館作為學習和研究的配套設施。台灣的幾米和日本的奈良美智成為最有商業價值的文化輸出。漫畫從高度商業化的流行文化中出來,作為一種容易被消化和消費的溝通形式,形式背後卻充滿獨特的藝術性和文化價值,對創意及技巧的高度要求。當然,漫畫並非忽然「抬頭」,為漫畫「平反」亦一直存在於社會學家和文化研究的議題。無論如何,當我們翻開道地文化某一頁,一定不會少得漫畫的份兒。我們會驚喜地發現,香港一直有一群漫畫家,遊戲人間,從本土生活出發,說本土生活的故事,為創作與生活緊密連線。
刊《都市日報》2007年7月23日











為什麼連《都市日報》的圖也小得可憐...想看清楚也不可能,喂,照達,好久不見
我都睇唔倒,遲D等我搵返份hardcopy再scan上黎….
喂,小奧,mug原來我地識口架?
唔知個份報係你做架添
呢集將d畫轉做漫畫幾好睇 O.O …
thanks! yu tsz
相識於微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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