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ere are the servers / (photos)?

Pirate Bay Says It Can’t Be Sunk, Servers Scattered Worldw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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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are the servers?
“It’s a distributed system. We don’t know where the servers are. We gave them to people we trust and they don’t know it’s The Pirate Bay,” Kolmisoppi said. “They then rent locations and space for them somewhere else. It could be three countries. It could be six countries. We don’t want to know because then you’ll have a problem shutting them down.”

即時想起裸照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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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格格》2010.08.06

《嘰嘰格格》2010.08.04

《嘰嘰格格》2010.08.03

明報周刊訪問 2010.07.31


《嘰嘰格格》2010.08.02

《我愛漫畫》

刊於《明報》《星期日生活》2010.08.01

執筆之時兒子剛好一歲,如果你是過來人,或許你已急不及待向我提出善意的忠告:「是時候想想要讀什麼幼稚園了。」多謝提點,謝謝關心。對我來說,我想我較為着緊的問題其實是:「是時候想想給他讀什麼漫畫了。」可不是嗎?幼稚園老師最多騙你三數年,一本好的漫畫卻可以影響你一生。

前陣子跟一名記者朋友談到自己小時候「刨」漫畫書的經歷,被問及漫畫是否算得上自己藝術上的啟蒙老師。想了一想,這話也不無道理。多年來,兒時偶像馬榮成確實教曉了我不少素描的基本技法、人體結構以及塑膠彩的特性;上官小強和甘小文則向我展示了幽默感在故事裏的重要性;中國書法也是透過書中的「吔!」「哼!」「叱!」學回來的。然而最重要的,是它們雖長期佔據我整個童年的溫習時間,同時卻為我提供了一個十分遼闊的想像空間(例如早期《中華英雄》裏所描述的美國唐人街,以及粉紅色皮膚的外國人,都是當時的我難以想像的)。這些點滴的學習過程對我日後創作實在有莫大影響。

雖然近年傳統港漫飽受批評,自己也已放棄閱讀多年,但回想起來,兒時讀漫畫那種感覺仍在——躺在床上,捧着薄薄的小書, 目光由縱橫交錯的風位和速度線帶動下在步驚雲的麒麟臂上游走。 一格一格地逐頁爬下去,口裏不時吐出「嘿」「哈」「呀」之聲。絕對是閱讀圖像和文字的雙重享受。當然,最深刻的,還要算每星期跑去報攤等待漫畫出版的那種心情。

或許正是曾經有過這種心情,我才勉強明白為何今天到動漫節的朋友總要衝衝衝,跑跑跑!老實說,自「動漫」這個概念出現之後,我就開始覺得自己落伍了。因為從我小時候的認知之中,動畫和漫畫,不論從故事的呈現方式和接收的途徑來說,根本就是兩碼子的事。 我心目中從來就只有「卡通片」,沒有「動畫」。更遑論現在的「動漫」其實也包括遊戲、網絡、模型、玩具等不同元素。總結一句, 現在的「動漫」,對我這個只喜歡簡簡單單刨公仔書的人來說,是太複雜了!

然而,最令我感陌生的,是我小時候到報攤等待漫畫出版的心情,原來已變成通宵排隊一星期購買限量版水晶模型的炒賣行為;以往每星期只花費三數元便可獲得的閱讀樂趣,現在則要靠大量價值數百至千元的周邊玩具來填補。這個情況,作為一個吃港漫奶水大,現在仍決定在漫畫行業打滾的我,也不得不去反思究竟「我們的漫畫」跑到哪裏了?

兩年前決定到大學任教漫畫,也許正是基於這個原因。想去看看現在的年輕人究竟看什麼漫畫。作為一個創作人,我們應創作什麼漫畫?然而,這兩年的教學經驗中,恰恰讓我體會到香港漫畫這條路,要走下去,實在困難重重。悲觀的說,如果我們還在黑暗之中,黎明離我們還很遠。

我這樣說,並不代表同學的水準不高,事實上他們很多都擁有很好的繪畫技巧。尤其當他們嘗試模仿那些動漫角色時,更可以一句「栩栩如生」來形容。然而,最令我感到不安的是,在那些日漫角色那雙水汪汪的眼睛背後,很多時我都看不到漫畫的靈魂——故事。

漫畫原是一個非常獨特的說故事形式。整個內容傳遞,由作者編碼(encoding),即把故事情節壓縮至不同大小的格(panel),以至讀者對作品的解碼(decoding),即透過想像力把格與格之間的「留白」自行填上,配合圖像和文字的交替閱讀,讀者的想像力得到很大的釋放。這亦是漫畫最引人入勝的地方,也解釋了為何一些畫功不大吸引的作品也可以令人讀得津津有味。可惜的是,眼前看到的作品,大多故事薄弱,題材貧乏,或根本沒有故事可說。創作的目的不過是為了滿足「畫公仔」的欲望。對作品好壞的評價,亦只流於批評公仔是否「畫得靚」的層次而已。更令人擔心的是,同學大都怯於創造個人風格,而不斷模仿大家認為是漂亮的繪畫格式 (大多是日漫),以致課堂內不時充斥一個個肌肉賁張,眼晴亮麗卻沒有生命的漫畫人物。

我了解到,這已經不是我熟悉的漫畫了。

當然,我總不能說這是同學本身的問題,課程的設計本就是要去提升同學說故事的技巧,建立自己作為漫畫家的獨特語言。更重要的是提高同學的鑑賞能力,並嘗試以較為學術的角度去豐富自己對漫畫的認識。我知道這過程是艱辛的,但我深信能把漫畫創作納入大學課程其實已是對整個行業的一個遲來的肯定,我亦深信一個有系統和持續的漫畫教育對香港漫畫發展更是必須的。

話雖如此, 最終我們還是要問那一句「我們究竟需要什麼漫畫?」

在約三個月前我曾向兒子許下諾言,要為他親自繪製一本漫畫書作為一歲的生日禮物,企圖讓它成為兒子一生中最重要的漫畫書。可惜這個誠信早已破產的老竇最終還是要讓阿仔失望。算了吧,反正一歲人仔怎樣也看不明。這時候,想起在書展時買回來的牛仔漫畫結集……

我就知道我已為他找到最合適的漫畫了。

不錯,我們最需要,同時也是我們現在失去了的,我想,就是那種看漫畫的情懷。

要強調,是漫畫,不是動漫。

圖/文: 黃照達

《嘰嘰格格》2010.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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